一直认为,暑假最大的好处是让我的疏懒发挥到了极致,早上睡到日上三竿,午休仍能悠然而眠。于是儿子很肯定的评价:妈妈最大的爱好是睡懒觉。不过有时我的懒觉也会被硬生生地扰乱。比如此刻,儿子尖利的叫声和拍打终于把我唤醒:“妈,你的头都睡扁了,起来吧,咱网鱼去,要不小龟就饿死了”。
两只小龟是前段时间老公从青岛带回来的,之前也曾养过两只小龟,由于不懂喂养的规则技巧,在养了或长或短的时间之后,都相继死掉了(儿子说是饿死的)。为此儿子曾伤心了好久。这次带回来的小龟精神很好,像个有多动症的小孩子,一刻也不闲着,儿子很喜欢。老公说,在全国上下共建和谐社会的大好环境里,我们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它饿死了。
起床,洗脸,儿子有些不耐烦了:又不是让你去选美,网鱼还打扮什么啊!2点30分,跃跃欲试一脸兴奋的儿子和睡眼惺忪的我拎着鱼网走在去公园的路上。
夏日的莲河公园,一派葱茏和生机。一条小河缠缠绵绵地绕着接天的莲叶和映日的荷花,葱郁的草地、柔曼的柳枝和悦耳的蝉鸣让人不禁醺醺然,身心俱醉,想在这柳阴下草地上伴着阵阵蝉声尽情地将自己的身心舒展。曲曲折折的河边已有好多钓鱼的和网鱼的,正忙的不亦乐乎。一连几天的雨水让小河里的水涨的很满,但水流并不急,这正是我理想中的环境。如果水流急的话,估计会让我晕水。
说起网鱼,其实这已不是第一次了,就在前几天,我就和儿子悄悄地进行了第一次行动。只是由于一无所获,所以就没好意思声张。不过那次的声势倒是蛮浩大的。听说骨头做鱼饵鱼儿最喜欢,它们会拼了命的往里钻,于是我们就毫不犹豫地大吃了一顿排骨,儿子在啃完最后一块肉的同时,还无比憧憬地抚摸着光秃秃的骨头,好像已看到了满网的欢蹦乱跳的小鱼。在连撒了几次网都空空如也之后,儿子垂头丧气地地嘀咕着:要是我多少给它留点肉就好了,骨头啃起来绝对没肉有滋味。
这一次我们吸取了经验教训,积极地向高手请教,得到了一秘方,网鱼最好放馒头,特别是那种带有馊味的馒头。这忒好办了!立即买来了馒头,放在兜里捂着,不出两天,馊了。这一次较之上次,我们是有备而来。
我和儿子选取了一个树阴多的地方定好位置,其实主要是看这儿有几个钓鱼的老人,估计这地方绝对是好位置,老人的经验毕竟比我们多。开始准备工作了,鱼网打开,馒头放进去,然后儿子用力地把鱼网抛向远处。就这样简单。剩下的事就是坐在草地上静待鱼儿满箱了。刚过5分钟,儿子就急了:“咱收网吧,差不多了”。我白了他一眼:“没耐性,至少要半小时,这是经验,现在鱼儿还没闻到馒头味呢”。儿子倒也听话,开始在草地上撒欢地跑:鱼满喽,鱼满喽!怕响声把鱼儿吓跑了,所以我及时制止了儿子的欢呼声。不让他喊还真不行,他开始又耐不住了:“差不多了,咱收一网看看吧!”经不住他唠唠叨叨地央求,所以就兴奋地开始收网,期盼着第一网能有好的运气。“妈,哪有啊!”“天呐,怎么没有啊!”在经过了仔仔细细的寻找之后,我们终于在馒头下面发现了一条鱼儿。这真的是条小小小小的鱼儿,严格意义上应该是条小鱼苗,有一厘米的长度吧。呵呵,鱼儿虽小,儿子还是很高兴,毕竟没有空网,小孩子的心是很容易满足的。
接下来的第二网,儿子又多放了些馒头,抛出去之后,儿子总结经验,说这次应该时间长一些,不能急。坐在草地上百无聊赖的时候,一旁钓鱼的两位老人向他发出了友好的呼唤,老人看儿子没钓上鱼来,所以就把钓上来的小鱼先送给他。儿子乐颠颠地拿着小桶跑过去,小脸乐得通红,大概还有不好意思,临了没忘对两位老人说声谢谢。
半小时以后,儿子边收网边嘟囔着:“有没有,有没有”。于我听来,像极了小和尚在念念有词: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回天赐般地,网里竟有四五条小鱼,尽管还是一厘米左右。儿子信心大增,于是第二网、第三网、第四、五、六网,一网比一网的收获多。加之又有一位中年渔者送他了一条大个的鱼,小孩子简直乐晕了,兴致所至,非跟老妈我摔跟头不可,推推搡搡,比比划划,让一旁静默的渔者嘴角都挂上了微微的笑。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3个小时过去了。我们的小桶里也半浅不满地盛着若干条小小的鱼儿。收工的时候,儿子总结说,送人玫瑰,手有余香。送人小鱼,手留鱼腥,还有快乐。以后也要网好多好多的鱼送给别人。还有重要的一点是,他要写一篇重量级的作文:网鱼记。只是到现在还沉浸在收获多多的喜悦中,迟迟没有动笔。